印尼开国总统,被尊称为国父的苏加诺(Soekarno)以“好色”闻名天下,尽管情人众多,但按伊斯兰教习惯,妻子只有四个。
在他1970年奄奄一息时,苏哈托(第三任总统,独裁者)准许将其四位妻子叫至身边后方才瞑目。
苏加诺英俊潇洒,仪表堂堂,风流倜傥,浪漫多情,私生活放荡不羁,身边常有美女陪伴,甚至出国访问时,也要洋妞侍候左右。
突尼斯总统布尔吉巴在回忆录中说,当年苏加诺访问突尼斯,两国首脑举行会晤时,本来有许多重要的问题要商谈,不料苏加诺向布尔吉巴提出的第一个要求竟然是“我要一个女人”,布尔吉巴顿时目瞪口呆,茫然不知所措。
据说,苏加诺至少结过六次婚,女友和情妇无数。苏加诺同黛薇同居的初夜,为了讨得黛薇的欢心,泰然自若地向她剖白,他在雅加达还包有一个日本女人,只要黛薇答应留下来,他会妥善安置这个日本女人的。
自同黛薇结婚之后,苏加诺放荡不羁的私生活有所收敛。

苏加诺一生结过四次婚(有印尼媒体表示其结过五次婚),黛薇是他的第四位妻子(又称其为第五位夫人),原先是东京帝国饭店的一位女招待,原名根本七保子。
1959年6月,苏加诺总统访问日本时,在日本商人久保正雄的牵线下,苏加诺同她在帝国饭店酒吧邂逅,两人一见钟情。

三个月之后,也就是同年的9月15日,七保子踏上印尼国土,进住总统府。之后,七保子加入印尼国籍,苏加诺亲自为其取名为娜拉·莎莉·黛薇(Ratna Sari Dewi Soekarno)。

七保子在回忆录中对她初入总统府那天有这么一段描写:“从那天夜里开始,苏加诺和我开始同居了。总统府一个没有电灯的、黯无人声的角落,成了我们长期约会的地点。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很少有人知道这座房子……我们单独在一起的最初夜晚,他向我说:‘我希望你能给我愉快,给我力量!’”

1962年6月6日,苏加诺和黛薇在总统府内的清真寺里举行秘密结婚典礼。
仅从网络上的图片来看,年轻时的黛薇有着奥黛丽赫本般的恬美干净的气质,难怪会让印度尼西亚共和国的第一任总统为她痴迷。
除了黛薇,苏加诺正式迎娶的还有其他4位夫人,都是巾帼不让须眉的人物。

??发妻英吉特


苏加诺的发妻英吉特,比苏加诺大12岁,他们在20世纪30年代后期结婚。
英吉特不但是苏加诺的忠贞伴侣,也是苏加诺反对荷兰殖民统治、争取民族独立的亲密战友。
1945年8月15日,日本帝国主义宣告无条件投降,苏加诺随即发表了《8·17独立宣言》,宣告印度尼西亚共和国诞生,刚过不惑之年的苏加诺被推举为共和国总统。
年过半百的英吉特为了让新生的共和国总统有个年轻美貌的第一夫人,主动同苏加诺离婚,并将自己年仅17岁的养女法玛瓦蒂许配给苏加诺
以后荷兰殖民军入侵印尼共和国,在1948年的反抗荷兰入侵的斗争中,苏加诺为荷兰侵略军所俘,并被荷兰殖民当局囚禁在北苏门答腊岛的监狱里。这时仍在外坚持抗荷斗争的英吉特就是通过法玛瓦蒂向狱中的苏加诺传递消息,为苏加诺洗衣送饭的。
英吉特是一位人格高尚,感情朴实,富有牺牲精神的妇女,她一向忠于和支持苏加诺的事业,关心苏加诺的安危。
1970年6月21日苏加诺逝世时,已是耄耋之年的英吉特,仍不顾劝阻,步履维艰地到苏加诺的灵柩前吊唁前夫。
??第一夫人法玛瓦蒂 

法玛瓦蒂是位秀外慧中的女人。
她和苏加诺结婚后生有一男三女,前任印尼共和国总统梅加瓦蒂即是法玛瓦蒂的亲生长女。
苏加诺总统是爪哇族人,而法玛瓦蒂是苏门答腊的马来族人,他们之间在语言和生活习惯上都有些差异;加上法玛瓦蒂性格倔强,为人刚直不阿,有独立的见解,从不人云亦云,更不依附权势,因此与苏加诺时有摩擦。
1954年,当她发现苏加诺总统爱上哈蒂妮时,便愤然离开总统府,与苏加诺分居。法玛瓦蒂早期跟随苏加诺参加独立斗争,为印尼的革命事业立过汗马功劳。
1945年8月17日印尼共和国宣布独立时,在首都雅加达升起的第一面红白国旗,就是法玛瓦蒂亲手缝制的。法玛瓦蒂离开苏加诺之后,仍继续从事政治活动,并担任印尼全国妇女协会主席,在政坛上活跃一时。
由于她在人民群众中享有较高的威望,虽然和国父、总统苏加诺已分手多年,但一直被尊为“国母”和“第一夫人”。
??第二夫人哈蒂妮


哈蒂妮和刘少奇及夫人王光美在一起
哈蒂妮是爪哇族人,在同苏加诺结婚前,她是美孚石油公司一位高级职员的妻子,已育有5个子女。
哈蒂妮长得比“国母”法玛瓦蒂漂亮。
她雍容典雅,性格温柔,多愁善感。
哈蒂妮经常披着轻纱外出,此时的她,犹如含苞欲放的茉莉花,既俊俏水灵,又芳香四溢。苏加诺格外喜欢她那妩媚之态。
据说,当年苏加诺同哈蒂妮结婚时,全国舆论哗然,多为法玛瓦蒂鸣不平,政敌更对他进行无端的攻击、谩骂,左右之人也颇有微词,但苏加诺泰然处之。正当“黑云压城城欲摧”之际,风度翩翩、擅长言辞的苏加诺总统向国人发表广播演说:“我是一位虔诚的穆斯林,一向恪守伊斯兰教教规。既然真主允许穆斯林同时娶四个妻子,那么,我同哈蒂妮的结合自然是合法和合理的。真主祝我和哈蒂妮幸福!”
这样,一场沸沸扬扬的反对“国父重婚”的风波戛然而止。
哈蒂妮从不在公开场合露面,一直隐居在Bogor的总统别墅内。
哈蒂妮同苏加诺婚后又生了两个男孩。
哈蒂妮拥有印尼第二夫人的称号。
??日本小老婆黛薇

黛薇出身寒微,但天生丽质,绰约多姿,妖娆艳丽,尤其是那炯炯有神的双眼,更显得光彩四射,被人称之为“亚洲赫本”
18岁就当酒吧女侍的黛薇,擅长社交活动,惯于卖弄风骚,令不少权贵拜倒其石榴裙下。当苏加诺1959年在东京帝国饭店酒吧同她首次邂逅时,黛薇临别时“回头一笑百媚生”,令苏加诺顿时六神无主。

得知这一情况后,臭名昭著的日军侵华间谍儿玉誉士夫,借口负责日本对印尼的政府开发援助项目的“东日贸易”公司急需一名秘书,将其派往印尼。

在给苏加诺的信中,他将七保子称作是送给苏加诺的“夜明珠”。

苏加诺同黛薇结婚后,即在雅加达郊区为她建造了富丽堂皇的豪宅,并以黛薇亡弟八曾男之名为该宫命名。此后,苏加诺经常在“八男宫”住宿,专宠黛薇,第二夫人哈蒂妮备受冷落。

年过花甲的苏加诺一回到“八曾男宫”,颇有如鱼得水之感。投其所好,两人卿卿我我,或娓娓谈情,或山盟海誓,情意绵绵。
苏加诺经常在夜间独自开着吉普车和黛薇去雅加达港口观赏夜景,在海滨大道的摊贩吃“沙嗲”(烤肉串),警卫人员小心翼翼地开着总统座驾暗中尾随,唯恐坏了这对忘年情侣的兴致。
假日,苏加诺常和黛薇一起,双双骑自行车去郊外踏青,沐浴在灿烂阳光之下,其乐融融。在苏加诺的影集中就有一张黛薇骑车摔倒,苏加诺惊慌不已的一瞬间的照片。
他们在一起的生活,既浪漫又惬意。

黛薇成了苏加诺最宠爱的妻子,就在这段时间里,对黛薇如痴如迷的苏加诺先后用印尼共和国总统的信笺给她写了两道手谕。
一道是结婚前的1961年3月20日写的:“我假如死在根本七保子前头,在根本小姐死后,望将她埋葬在我的墓地旁边。”
另一道是婚后不久写的:“……我有一个衷心热爱的妻子,她名叫拉托娜·莎莉·黛维。黛维死后,将她葬在我的墓穴里。我希望永远同黛薇在一起。”
从第一道手谕的“在根本小姐死后,将她埋葬在我的墓地旁边。”到第二道手谕的“黛薇死后,将她葬在我的墓穴里。我希望永远同黛薇在一起。”可以看出此时苏加诺已独宠黛薇,并有立她为“第一夫人”之意。
这对早已包藏祸心的黛薇,无疑是打了一针兴奋剂,使她觊觎“国母”宝座的野心更加膨胀,也增加了她参与国事的政治资本。
从此,黛薇经常同苏加诺一起参加外国使团的宴会和其他重要的社交活动,并出任印尼—日本友好协会会长,开始插手印尼的政治,俨然以“准国母”自居。

然而,1965年的“9·30”事件后,当苏加诺总统陷于极端困难的境地时,黛薇并没有同苏加诺站在一起,维护苏加诺总统的地位和威望、声誉,而是上蹿下跳,扮演着不可告人的角色。
据说,她背着苏加诺总统,多次出入苏哈托的官邸,同苏哈托、纳苏蒂安等人密谋,胁迫苏加诺总统向苏哈托交权,要他做个“在其位不谋其政”的名誉“总统”和徒有虚名的“国父”。
黛薇还竭力攻击第二夫人哈蒂妮是亲共分子,影射她同“9·30”事件参与者搞得火热,是空军司令达尼的情妇,竭力挑拨离间苏加诺和哈蒂妮的关系。
1967年,苏加诺总统被废黜并软禁在“八曾男宫”时,黛薇却以生孩子为由,离开重病中的苏加诺,在东京和巴黎悠闲自在地“享受着解放了的个人私生活的乐趣”和“愉快的生活”,并在东京生下了她与苏加诺的女儿卡迪卡·萨里·黛薇·苏加诺(Karina Kartika Sari Dewi)。

她一走就是三年。而这时,在病榻前陪伴孤独老人的只有哈蒂妮夫人和法玛瓦蒂的几个子女。
苏加诺在弥留之际仍对黛薇一往情深。老人宽宏大量、尽释前嫌,在病榻前多次轻声呼唤着黛薇的归来。
苏加诺终于等到了黛薇的归来,但此时已昏迷不醒,翌日黎明之前溘然长逝。黛维“国母”之梦破灭。
他们的女儿Kartika由母亲黛薇在法国巴黎抚养长大,在瑞士完成她的学业,毕业后和母亲黛薇夫人回到日本,在东京担任电视记者。

??戴薇和苏加诺的女儿Kartika
当她的母亲戴薇移居美国时,卡蒂卡(Kartika)随行并加入纽约的一家广告公司工作。Kartika建立了自己的基金会,即Kartika Soekarno基金会(KSF),该基金会致力于基础教育,文化以及印尼母亲和儿童的福利。
Kartika后嫁给了花旗银行欧洲区总裁Frits Frederik Seegers。